只是眼下明月不说,他也不便多问,等以后在向秦风讨教便是。
兀立罕拄着金刀,呆呆地站在尸山血海之中。
看着身边忠诚的勇士们一个个倒下,看着那象征着黄金部落荣耀的王帐骑兵旗帜被火焰吞噬,被踩入泥泞。
他败了,败得如此彻底,如此莫名其妙。
他甚至没能看到一个真正的敌人,他引以为傲的骑兵,赖以纵横草原的武勇,在这种来自地底的雷鸣和火焰面前,不堪一击。
一口鲜血猛地从他口中喷出,带着无尽的屈辱、愤怒和绝望。
“秦风……拓跋雄……”他喃喃着。
最终被一枚落在附近,嗤嗤冒着白烟的陶罐爆炸产生的冲击波,彻底吞噬。
狼嚎谷,此刻真正成为了北胡王庭精锐的葬身之地。
哀嚎遍野,宛若狼嚎。
只是这哀嚎,很快便被连绵的爆炸声和燃烧的噼啪声所掩盖。
山谷外,远处风口草原上的厮杀声依旧震天。
但胜负的天平,却已因狼嚎谷内这场短暂而酷烈的神罚,发生了决定性的倾斜。
……
半个月后。
拓跋雄身披象征着无上权力的黄金战甲,骑着神骏的踏雪乌骓,在一众部落首领的簇拥下,以胜利者的姿态,踏入了那座曾经让他无比敬畏的王庭金帐。
金帐之内,早已没了往日的奢华与威严。
胡人大汗和丞相耶律洪的头颅,被高高地悬挂在帐外,脸上还残留着临死前的惊恐与不甘。
“恭贺大汗!”
“大汗万岁!”
所有部落首领,齐刷刷地单膝跪地,山呼海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