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凡从袋中取出瞬身符，藏于袖口，此番他绝不会轻易动手。毕竟神水宗对自己知根知底，所以此次前来，只是看一眼素素的近况，确认她平安就好。
“——吱呀。”
内院大门，应声推开。
云凡踏门而入。
此时，门后一名身穿幽蓝道袍的女修，微微一惊，当即拔剑相向。
“站住！你怎么进来的。”
那女修神情严肃，开口即是威压！
而此人正是神水宗的内门首席大弟子，顾婉月。
说起来，她是顾婉寒的孪生妹妹，但只可惜丹田损毁，苦修一辈子，境界依旧只停留在炼气巅峰。
云凡看着面前熟悉的面孔，微微一愣，她发现这老妖婆的境界怎么变低了。
“难不成被人吸了元阴？”
云凡心里嘀咕一句，但嘴上没提，只是淡淡问了一句：“素素还好吗，我看她一眼，就回去。”
当然，云凡现在有资格和顾婉寒对峙，先不谈那神剑赤凰，单单那新炼制的极品蛇毒，就够这老妖婆喝一壶了。
然而此音一落，顾婉月的表情却微微一怔，她默默收起灵剑，心中顿时明朗。
关于素素是九天圣女这事，寻常弟子完全不知情，甚至很多内门弟子都未曾得知。
但顾婉月则不同，她早就在姐姐顾婉寒那，把这其中的来龙去脉了解清楚，其中也包括云凡。
“你放心，素素很好。她今天好像有事下山了，你先回去吧。”
“下山了？”
云凡眸光微亮，立刻转身离去。
然而前脚刚踏出大门，身后就传来女人冰冷的声音：
“你别想了，她不可能和你在一起的。”
“把她忘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