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嵩山派的左掌门！”
“之前就听说他来了，果然还在。”
楼下的人窃窃私语。
而楼上的人也都露出关注之色。
“这摘星楼的气氛，果然热闹。”
“大哥，你觉得这武学的巅峰究竟是什么？”
三楼一间雅间内，黛绮丝问道。
“此等境界，已经超出了我的理解，即便当初教主都未曾触及！”
谢逊摇了摇头，面色凝重，“虽然我看不到，但却能感觉的到这摘星楼的可怕。”
“此地高手确实众多。”
黛绮丝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
她已经察觉到了不下十道大宗师的气息。
可谓是高手如云。
她此生都未必见过这么多的高手，如今却齐聚一堂。
面对左冷禅以及众人的问题，秦霄也不再浪费时间。
直接便道：
“手中无环，心中有环只是巅峰的第一重境界。”
“要手中无环，心中也无环，到了环即是我，我即是环时，已差不多了。”
“差不多？是不是还差一点？”
众人惊奇。
上官金虹闻言，面露恍然之色，脸色凝重，深以为然地道：“这秦霄说的果然有理，此人境界还在我之上。”
其余的一众高手闻言，也都点头，表示认同。
此中之环，并不完全是环，也可以是剑、是刀，是枪，是拳脚。
殊途同归！
“秦先生果然学究天人！”
恍然也不禁感慨。
周芷若也面露恍然，若有所思。
“差不多的意思是？”
众人问道。
“确实还差一点。”
秦霄微微颔首。
“真正的武学巅峰，是要能妙渗造化，到无环无我，环我两忘，那才真的是无所不至，无坚不摧。”
秦霄面色严肃。
说到这里，一众高手面上也全部变了颜色。
周芷若闻言，立即露出恍然之色，眼睛一亮，竟然不再害羞，而是大胆开口：
“听得先生之言，我倒是想起一个故事。”
“昔日禅宗传道时，五祖口念佛揭：‘身如菩提树，心如明镜台，时时勤拂拭，不使留尘埃’，这已经是很高深的佛理了。”
“不错。”
秦霄闻言微笑点头，“这道理正如‘环即是我，我即是环’，要练到这一步，已不容易。”
“但六袒惠能说的更妙：‘菩提本非树，明镜亦非台，本来无一物，何处落尘埃。’所以他才承继了禅宗的道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