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柏臣瞬间血脉偾张,捏着徐刻腰的指腹收紧,喉结滚动的频率加快。
“哭了?”
“你、你怎么……来了?”
徐刻没有直接回答纪柏臣的话,而是在低头时轻轻地摸了一下红肿的眼皮。
纪柏臣脱了风衣外套,随手丢在一边,单手将徐刻抱起,迈着长腿走进玄关。
“要换鞋吗?”
“不、不用的。”
纪柏臣看着徐刻脚上的拖鞋,脱下皮鞋,他并未在玄关处找到其他男鞋,索性放弃。
“卧室在哪?”
徐刻指了个方向,“里面那间。”
纪柏臣将人放在床上,冰凉的手背探了探徐刻的额头,“吃药了?”
“吃了。”
纪柏臣一颗颗地解开徐刻身上的衬衣扣子,徐刻面颊泛红,忽然攥住他的手。
“你手冰……”
“……”纪柏臣冷声道:“自己脱。”
纪柏臣打开徐刻衣柜,找了件宽松的衬衣,给徐刻换上。
“躺好。”
纪柏臣摸了摸徐刻的发丝,给他盖上被子。
纪柏臣毫不避讳地在徐刻眼前解开袖口、领带、衬衣,流畅紧致的肌肉线条,全部呈现在徐刻眼前。
“我去洗个澡。”
“嗯。”徐刻闷着嗓子应了一声。
纪柏臣洗好后端了杯热水来,房间里漆黑一片,他轻声放在床头柜上后躺下。
徐刻睡在里侧,迷糊地问:“你怎么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