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柏臣勾唇一笑,亲的乐意,戴着翡翠扳指的手拉住徐刻乱动的脚踝,徐刻瞬间就安分了。
徐刻乖顺起来的时候,会带着些许主动。
纪柏臣到天光亮起才堪堪餍足。
徐刻咬了他许多口,掌心、指节咬的最凶,非要留下一个牙印才肯松口,松口的时候,他意识迷糊,眼神哀怨。
“纪柏臣,你没有心……”
徐刻轻斥中带着几分委屈,眼泪还没从眼眶里坠落,人就昏睡了过去。
纪柏臣眸光一凉。
“纪柏臣有心,只是没有什么用。”
纪柏臣给徐刻盖好被子,起身去洗了个澡,回来的时候才发现徐刻身体越来越烫,像是发烧了。
昨晚他将人从浴缸里抱出来,浴缸的水是冰冷刺手,徐刻回到纪家私宅才泡上热水澡,一路寒冷侵蚀着了凉,这才发烧。
难怪这么能折腾人。
纪柏臣给徐刻泡了药喂下,为他盖好被子。
没一会,徐刻热地揭开被子,冒着虚汗的肌肤泛着红,恨不得就这么袒露在外,等汗干了才觉得凉。
纪柏臣无奈,又用毛巾给他擦了身体,换了衣服,身上干爽后,徐刻才安分一些。
早上九点,曹和带着昨晚绑架徐刻的人来了纪家私宅。
今早下了暴雨,绑架徐刻的男人就在纪家门口,在雨里跪着磕响头,跟前的血水融入暴雨中,淌出一地的粉水。
纪柏臣面不改色地点了支烟。
曹和:“纪总,梁坤那边怎么处置?”
纪柏臣吞云吐雾,“既然想在病床前做孝子,就不必回来了。”
M国。
梁坤躺在病房里,他醒来的时候,正被人看管着。梁坤知道,他昨晚找人绑架徐刻,惹上了纪柏臣。
绑架一事纯粹就是想报复,本来是万无一失的,但庄青江这个杂种没把徐刻背后站着纪柏臣的实情告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