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庄青江被辞,一声不吭的也没报复徐刻,反倒来他这边出主意。
梁坤现在才想明白,庄青江敢情是不敢招惹纪柏臣,蓄意隐瞒情况,想借他的手报复徐刻。
打的一手好如意算盘。
如果庄青江告诉梁坤,徐刻背后有纪柏臣撑腰,他也就算是有十个胆子也不敢这么做。
庄青江就是个坑货。
收了他一大笔钱不说,事没办妥,还惹他挨了顿打。
昨晚挨的那顿打,几乎要了他半条命。
梁坤刚从牢里出来没多久,他之所以敢找人绑架徐刻,是因为他现在在境外。警方不会因为徐刻出动警力,将他从M国带回来。
梁坤看着周围看管的人,现在他真说不准了……
他想不明白,徐刻当初不是离开京城了吗?怎么还能把纪柏臣傍的这么死?
……
徐刻醒来的时候,房间里一片暗色,他不知道几点,窗帘拉紧,窗外噼里啪啦的下着暴雨,让人听着就觉得冷。
徐刻从费力地从床上坐起来,他四肢疲惫,又软又疼。
他下床的时候,才发现身上穿的是纪柏臣的衣服,宽松的能将一对锁骨露出来。
徐刻去浴室洗漱,镜子里的自己眼底爬满红血丝,唇角微裂,脖颈上吻痕明显,瞧着狼狈至极。
徐刻洗漱完回房间,打开纪柏臣的衣柜,挑了件衬衣穿,脖颈上的痕迹被遮了大半。
他下楼时,在二楼客厅听见纪柏臣的声音。
纪柏臣在家?
徐刻循着声音走去,纪柏臣正坐在客厅里,端着电脑开会,桌上放一杯冒着热气的美式。
纪柏臣朝徐刻望来,用眼神示意他过去。
徐刻走到纪柏臣面前。
走近时纪柏臣放下电脑,甩了甩放在一旁的水银温度计,“张嘴。”
徐刻微微张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