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脖颈处多了一道贯穿伤,盔甲未曾包裹的腰部也多出些许针眼。
更何况身上还挂着刀剑。
这种伤。
莫说是人,就算是妖怪也不可能活下来,但他竟是恍若如常。
“不可能。”
伍头口吐鲜血,咽喉转动:
“你……”
“到底是什么东西?”
“我是人。”朱居耸肩,单手在腰间一抚,没入体内的几根钢针就被他吸了出来,在手中来回抛动。
“只不过与普通人不太一样,你们又是谁?为何对我动手?”
“喝……”伍头瘫倒在地,面泛讥讽:
“你以为我会告诉你?”
“你会的。”朱居捏住一根钢针,轻轻一抛,猛然刺入伍头眉心。
摄魂术!
“说?”
“你们是谁,为何对付我?”
不久。
“齐家?”
朱居手托下巴若有所思:
“原来那矿脉竟是齐家的,不过以齐家的产业不会重视这等小矿,此番动手当是他们自己私下所为,倒不必担心齐家的报复。”
“人在江湖,身不由己。”
“只是在连山岛待了一年,就惹来这等麻烦,还是先回府城苟上几年再说。”
今日之战虽然得胜,却也有些惊险,以他现在的修为应对六品就是极限。
若有五品高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