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那些排队的恐龙神情来看,这个祭典应该是个很欢快的节日。
可在这个欢快的日子里,这位商君之子却要拉着亲爹的尸首上门。
但上门后,一不哭,二不闹,甚至还很有礼貌。
明明眼前就是杀父仇人,却能忍住不和它爆了。
那下手的巨子也是,一副我这么做天经地义,问心无愧的模样。
那开棺的要求,好像也并非是为了羞辱,而是单纯的想要验验货。
对于它们之间的关系,张泽实在是想不明白。
同时,他还想不明白另一件事。
这群恐龙到底在馋什么?
往旁边挪了一步,张泽避开了身边那只三角龙流出的口水,以免溅到自己身上。
三角龙一边流着口水,一边晃着大胃袋。
明明嘴里牙也没剩几颗,却还盯着棺中的商君尸体,一副活着吃,死了算的倒霉模样。
不只是它,其余众恐龙也流露出了差不多的情绪。
馋。
它们好像想吃那巨龙尸。
张泽忽然觉得这地方鬼鬼的,他忽然觉得那位巨子,好像也不是很好说话的样子。
要不去找那位肌肉恐圣人唠唠?
但张泽一回头,却发现峰哥已经兴奋了起来。
虽然已经成熟了许多,但作为一个会偷偷给擂台上选手闷棍的嗜血观众,兼极限秘境探险家。
峰哥向来不会放弃这种机缘,他扒拉着张泽的胳膊,一副咱们现在就进城看看意思。
张泽见状,自知是劝不住峰哥,便叹了口气,然后小爪爪很不干净的摸向一边。
灵巧的手指轻轻一勾,有些嫌弃的从身旁那只肥肥的三角龙脖子的皱纹里,勾出来一枚令牌。
和商君之子的那枚一模一样。
此时,所有恐龙的目光都被巨棺中商君的碎尸,和关前的对峙吸引,无人在意张泽不老实的动作。
摸到令牌之后,张泽也没擦,就把它塞到了峰哥的手中,然后示意他跑远点,去队伍最后面,以免被正主发现。
想要进入墨关不难,不管是躲入青莲微尘中被人带进去,还是挖土钻地,张泽有许多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