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无大祭司的脸色彻底变了，恐惧爬上了他的脸。
「不——不可能！我的研究！我的心血！」
黑色球体炸裂，无数黑色的碎片向四面八方飞射，每一片碎片都蕴含著恐怖的虚无之力。大厅中的黑袍人被碎片击中，身体直接化为灰烬，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
虚无大祭司释放出一个黑色护罩，将碎片挡在外面，但他的脸色已经扭曲到了极点，愤怒、不甘、绝望交织在一起，让他的脸看起来像一张鬼脸。
「你们会后悔的。」虚无大祭司的声音像从九幽地狱传来的诅咒，「你们毁了我的研究，虚无之主不会放过你们。虚无教派不会放过你们。天斗帝国会被毁灭，所有人都会死，你们会在地狱中哀嚎，永远不得解脱！」
他说完，身体化作一团黑雾，从大厅顶部的通风口消失了。
黑色碎片还在飞射，苏辰强撑著站起来，释放出空间屏障，将学员们笼罩其中。碎片撞击在屏障上，发出噼噼啪啪的声响，每一片碎片的撞击都让屏障出现一道裂纹。
苏辰的嘴角溢出鲜血，他的魂力已经所剩无几，空间屏障随时都有可能碎裂。
「快走！」苏辰对学员们喊，「往外面跑，不要回头！」
学员们扶著伤员，朝大门的方向跑去。阿瑞斯用仅剩的左臂抓起昏迷的林雪，大步流星地往外跑。陈昊拖著受伤的身体，跟在队伍后面。
等所有人都跑出了大厅，苏辰才解除空间屏障，踉跄著朝外跑。他的速度很慢，每一步都像是在泥潭中挣扎。黑色碎片追著他的脚步，差一点就击中了他的后背。
当苏辰跑出基地大门的那一刻，整座冰山开始崩塌。
巨大的冰块从山顶坠落，砸在地上，发出雷鸣般的巨响。冰山内部的支撑结构已经被破坏，整座冰山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塌陷。基地被埋在数百万吨的冰雪之下，那些还没有来得及逃出来的黑袍人，都成了冰山的陪葬品。
学员们跑了很远，直到冰山崩塌的声音变得微弱，才停下来休息。
他们站在雪地上，看著远处崩塌的冰山，沉默了很久。
「我们……成功了？」一个学员小声问。
「成功了。」苏辰靠在一棵冰树上，虚弱地点了点头，「我们摧毁了虚无教派在极北之地的基地。」
「英烈不朽，守护不息。」不知道是谁先说了这句话，然后所有人同时重复，声音在极北之地的冰原上回荡，传向远方。
陈昊看著自己手中的光明之剑，剑身上的铭文还在微微发光，像是在回应他的呼唤。他闭上眼睛，脑海中又出现了那些光点，那些前辈的意志。
「谢谢你。」他在心中默默地说，「我会继续走下去，守护那些需要守护的人。」
林雪已经醒了过来，虽然身体还很虚弱，但已经没有生命危险。她走到陈昊身边，轻轻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干得不错。」林雪说，「虽然你回头了，但你没有死，那就原谅你了。」(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