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根据龙院长的说法。”
“自此他把她老婆送到这里之后。”
“他几乎就在没有出现。”
“自己不来,也不安排别人来。”
“好像完全不关心老婆的死活。”
“有没有一种可能?”
陈建国的声音压低。
“田静怡的老公钱瑞昌,就是真凶。”
“他的目的,就是为了吃绝户。”
陈建国的思路越来越清晰。
“田静怡家里父母双亡,条件那么好,三套房产,事业单位工作稳定。”
“她老公钱瑞昌完全有可能为了独吞这份家产,特地搞这么一出。”
“先把妻子弄成精神病,送进精神病院。”
“这样一来,作为合法丈夫和监护人。”
“他就能顺理成章地接管,甚至变卖处置她名下的所有财产。”
“等财产到手,一个精神病妻子是死是活已经无所谓了。”
秦天听着陈建国的分析陷入沉思。
他的第一个侦破的大案,就是一桩精心策划,企图通过制造意外来骗取妻子期权的谋杀案。
钱瑞昌的手段可能更高明一些。
只要不出人命,就不会引起警方的注意。
“的确有这个可能。”
“动机充分。”
“如果利用精神病院来做文章,确实能完美地避开刑事调查。”
秦天沉思了片刻,迅速做出了决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