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天摇了摇头。
“我不知道。”
“这也就是问题的关键。”
“我让小武初步查过田静怡的背景。”
“她是个孤儿,本地211高校毕业,有一份稳定的事业单位工作。”
“父母早亡,但给她留下了三套房产。”
秦天继续有条不紊的分析。
“211毕业证明她智商没有问题。”
“事业单位工作证明她身体没有问题。”
“家里3套房证明她经济没有问题。”
秦天顿了顿。
“这样一个高学历、有经济能力,社会关系简单的女性,怎么会突然疯了?”
“是什么让她坚定不移地指认自己的丈夫已经死了?”
“是什么样巨大的冲击或者秘密,能让一个人选择用精神病这种方式来逃避或者求救?”
“排除掉所有不可能。”
秦天的手不断敲击着档案袋内田静怡丈夫的照片。
“师傅,难道你没发现,在整个事件中,有一个最关键的人物始终是隐身的吗?”
陈建国猛地反应过来。
“田静怡的丈夫?”
“对,他的行为太反常了。”
“妻子患有严重精神病,多次报警闹事,甚至差点成功逃离看管严密的精神病院。”
“按照常理,作为丈夫和监护人。”
“他应该非常焦急,频繁探视,积极配合治疗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