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晚上,一脸纠结的武大郎,坐在柴房里挠头发。
他看著手中的锡纸板,左思右想了好一会,方才咬牙取来水瓢,舀来了半瓢水。
「这东西看著如此精致,想来不至于骗我才是~」
「再说了,就算是想要骗我,也不至于只骗我四文钱~」
「我不是想吃,我就是想试试那人是不是骗我的~」
「对,就是如此。」
心理暗示很快结束,武大郎一咬牙掰开锡纸板,将四粒药就著水瓢里的水服下。
「~~~和,等了好一会,感觉心跳有些加速的武大郎,深吸口气,战战兢兢的走向了屋内。
第二天早上,林道与林妹妹再度来到了紫石街。
走了一圈,却是未曾见著武大郎的炊饼摊子。
「嘿嘿」
「~~
林道笑了,男人都懂。
他拦了了位路人,询问武大郎的住处。
小县城里的人口大多固定,街坊邻居也不像是现代世界的高楼里那般多年不相识。
林道没花费多大的功夫,就问到了武大郎的住处。
一路走过来,却是愕然见著武大郎的门口,围著许多人。
他的眉头微蹙难不成是出事了?」
按理说西门大官人都爆缸了,潘氏不至于再喂药才是。
不多时的功夫,就见著一背著药箱的中年郎中,带著学徒从门内走了出来。
左邻右舍们上前询问,郎中也没有给患者保密的心思,直接就说。
「虎狼之药不宜进太多啊~」
「这下伤了身子,怎么也得修养三五日方可。」
站在不远处的林道,闻言也是愕然「武大郎,不会是一板子都吃了吧?」
「这尼玛是心脏病的药,你一次吃一板子?」
「心脏这都没爆掉,你命可真大!」
林道是真的佩服武大郎「你是个狠人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