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政老爷。”贾母看向了贾政“你说。”
贾政虽是贾母的儿子,可勋贵之家等级森严,哪怕是贾母也是唤他老爷。
“母亲。”
正式场合里,贾政方才称呼母亲“此事,或许~”
“大概~”
“可能~”
支支吾吾半天,屁都没能放出来一个。
让贾政清谈,他是个中高手。
可让他来分析这等诡秘的争斗,他是一窍不通。
说白了,贾家男人在这个时候断档了。
是缺失了有能力,有眼界的男人。
若是贾珠活到现在,于官场厮混多年,想来应该能窥探一二。
东府的贾珍,同样也能看的明白,之前与各家勋贵的暗中合作都是他出面,可却是死了。
贾敬也可以,却是出家当了道士,还是修炼的无情道。
儿子死了,他都没回来看一眼。
剩下的,都是歪瓜裂枣。
王夫人一言不发,端坐椅子上犹如佛像。
只是内心之中翻江倒海,几欲喷薄而出。
她恨不得现在就起身上前,给贾母几个大嘴巴子!
之前她就是极力反对贾政上奏疏的。
现如今得罪了皇帝,大女儿在宫里的日子必然不好过。
宝贝宝玉的国舅爷之路,也是随之遍布荆棘。
可没办法,礼教之下,荣国府里老太太最大。
她拿定了主意,怎么劝说都没用。
眼见着一屋子人都不说话,贾母气到肝颤。
都是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