聪明人想明白了这些,一个个的都是跟着裴矩表态。
也就只有将作大匠,直接吓晕了过去。
龙舟是将作监造的。
坐在装甲车上的林道,也是随之回过味来。
他瞥了眼裴矩“不愧是你啊,邪王。”
大臣们的表现无所谓。
林道的目光,看向了李二凤三兄弟。
“你们怎么说?”
是要为父报仇,还是~~~
父子感情肯定是有的,可身份地位到了这等程度,父子感情的排名就很低了。
一番沉默之后,李建成当先开口“父皇不幸溺水,孤深痛之~”
“孤继承大统后,自当为父皇风光大葬~~~”
四周顿时一片哗然。
这种话,只能是臣子来说,你怎么好意思自己开口的。
李建成也是没办法,二郎就在一旁虎视眈眈,他也是急的不得了。
岸边哭李渊的臣子们都不哭了,动身回来激烈争吵。
“秦王功勋卓著,当继天子位!”
“放屁!当是太子继位!知道什么叫太子吗?皇帝没了,继位的就是太子!”
“你说这话,问过秦王府的武将们了吗?”
“那你也问问东宫六率!”
一片拔刀声响中,泾渭分明的两帮人开始挥舞兵器对骂。
“汝欺吾剑不利乎~”
“汝剑利,吾剑未尝不利!”
开始是文臣们在吵,等到武将们拔刀上场,气氛陡然紧张起来。
这边看热闹的林道,笑个不停。
他可以笑,纯粹就是看热闹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