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南政务厅。
「朝廷派来使者求和是缓兵之计,意在拖延我们的东征,为他们争取时间恢复元气。」严中正态度坚决,严肃道:「应拒绝接见,甚至斩杀来使,以振军心。」
众人一惊。
连王信都有些错愕。
严中正毫不客气,丝毫不在乎别人的看法,强硬的说道:「这是战争,不是儿戏,许多人仍然还在观望,心里抱著侥幸,甚至我们许多将领都没有转变思路。
副相顾时不满道:「杀伐太过,有伤天和,也有损我们新朝的形象。」
「战争谈什么形象!」
严中正不客气的指责,「战争的目的只有赢,所有都应该围绕著如何让战争赢的情况下去运行,既然觉得有损形象,那么枢密院就应该想办法在保持战争赢的目的下去扭转形象,而不是以战争胜负为条件去保护形象。」
顾时无话可说。
严中正虽然是武将出身,但多年没有带兵,文官以武将尾大不掉为借口打压武官的理由,自然也无法成立。
此时的严中正理直气壮,丝毫不惧任何人。
王信点了点头。
大新与大周的确关系复杂,很多事情容易处理得荒唐。
多一些严中正这样清醒的人是好事。
顾时虽然是副相,资历其实不如严中正,下意识看向首相曾直。
曾直思考了片刻,终于开口。
「与朝廷的使者接触,可借此探听朝廷虚实,看能否争取恢复各地商贸。」曾直露出苦笑,看向严中正说道:「财政压力很大呀。」
曾直的态度,令严中正无法反驳。
众人最后都看向了王信。
倒不是因为王信是皇帝的身份,在目前宽松的环境下,二院各部有明确的职责。
而是大家更相信官家的手段,说不定官家会有大家意想不到的方法,以往经常如此。
第一期一千万两的战争债券。
朝廷已经开支了八百七十七万余两,大头是军饷,光军饷就开支了三百六十万两,扩军的军备也花了一百多万两,其余还有俸禄、开支、杂项、还款本金和利息等。
最后的盈余是五百七十三万余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