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战事一开。
陕北与大同的战事虽然时间不久,前后也只动用了不到十五万人力,最终依然花费了三百四十七万余银两之多其中动用民夫开支了一百二十万两。
各类物资损耗,牲口损失,以及抚恤等,合计超过了二百万两。
给陕北数县救灾银倒是用的不多,不过二十七万两白银,对于家大业大的二院倒是最小的开支。
第二期一千万两战争债券如期发行。
能不能销售顺利,上下都很关注,每件事都能牵动人心。
利好的消息很多,不好的消息也很多。
最令人看空的就是各地商道的受阻,以前明面上保持和气,宣府最严,但是还有别的商道可以维持,宣府本地也有乡绅参与走私贸易,所以商道总体上保持了通畅。
今非昔比。
不光宣府的商道彻底断绝,河南京畿陕北三面的商道不说全部断绝,也断绝了一半以上。
走私虽然能挽回不少生意,可体量太过稀少。
如果市场不看好战争债券,那么山西的东征就无法顺利进行,强行东征的话,那么就只能骚扰地方,从地方获得军队需要的补给和军费。
这可能就是官府不喜欢商业的原因吧。
不受控制。
因为市场信心这玩意是无形的,不像田地更为可控。
哪怕百姓再不满,田地跑不了。
人心就不同了。
嘴里爱你一万年,让你丝毫看不到二心,结果对方回头有机会就跑了,再也不回来,然后揭穿你丑恶的嘴脸,把你气急败坏无可奈何。
把田地给大户,还是把田地给百姓,结局都是耕种。
无非是百姓过得苦一些,还是过得更苦一些。
所以只要稳住大户,保持组织的生命力,朝廷就不怕百姓。
犹如朝廷所言。
大周百姓不怕吃苦。
「先接触吧。」
王信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