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凭此人这份坚持,再看看一路所见景象。
如果抚台衙门有这样的效率,何愁什么干不成,身为一省巡抚,陶鏴非常清楚这中间的差距有多大。
“节度使。”
陶鏴主动招呼。
“请坐。”王信没有客套,开门见山,“如何对待抚台,节度府商讨了好几次,公事公办,依法严惩的声音最大。”
陶鏴冷汗直流。
明知道王信见自己必有缘故,可依然头脑发白,整个人甚至微微颤抖。
谁能不怕死。
特别是被公审的话,陶鏴宁愿自尽。
“不要紧张。”
自己真没有拿捏此人的想法,赶紧把事情办了才是正经。“考虑抚台手里没有直接的人命官司,我决定对抚台特赦,前提是需要出面帮助节度府。”
“请问我需要做什么?”陶鏴没有直接答应。
又怕王信生气,主动解释:“我还有家族在内地,子弟在朝廷做官,如.如果要伤害家族利益的话,我.我宁愿自尽。”
说到最后,陶鏴语气决然起来。
“太原府的人口应该不会低于三百万。”王信猜测道,虽然大周黄册才不到一百万。
这怎么可能。
太原府十三县六州不提,光太原城城里的人口,只肉眼可见的规模,不敢说一百万,五六十万肯定是有的,那么加上十三县六州呢。
“应该有。”
陶鏴做了一辈子官,身居高位,不光是对太原,对整个山西都有些了解,认为王信说的没错,脸上露出困惑,这与王信叫自己来有关系吗?
总不会是想要与自己闲聊,商讨为官之道?
如果是这样,自己倒是可以好好说道说道,不过应该不是,想到大同军的厉害,陶鏴不得不气馁。
“三百万的人口收不上税赋来,甚至还有亏空,拖欠朝廷税赋和各方工钱,按道理是不应该的。”其中的猫腻,懂的都懂。
以前动的是朝廷的利益。
朝廷又不是自己的,那是皇帝的,王信不在意。
如今不同了。
虽然也不是自己的,但自己也属于大同节度府,动大同节度府的利益,等于动自己的利益。
陶鏴恍然大悟。
知道王信要干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