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武官破口大骂,“哪个该死的混账,把我们的栅栏搬开的,这是军器,擅动者死。”
嗓门比谁都大。
“你叫什么?”
那官员气冲冲的喝问。
“您是?”
那武官一脸讨好。
“你别管老夫是谁,老夫就是衙门里的一名不在编的徭役,如何问不得你?”
那武官知道被抓了个现行,不敢太过得罪,只能舔着脸说道:“回老先生的话,小的陈治,右路军里的代把总,负责此地。”
见对方态度诚恳,那人才面色好看了些许。
“这次我放过你,下次再让老夫抓到,决不轻饶。”
“是是是。”
众人恭送走了那官。
那官重新上了轿子,看也不看灾民,一脸悲天尤人的模样,在轿子里感慨道:“风声雨声读书声声声入耳,家事国事天下事事事关心,天下事如何是个头啊。”
“头儿,咱们?”
下面的士兵们问道。
“继续睡。”
那武官大手一挥。
有老兵笑道:“头儿,这与你以前不一样啊。”
“是啊,当初总镇刚来的时候,你还劝王头不要随意出头,如今怎么变得胆子大了起来。”
陈治不以为然。
“我不是不愿意做事,而是不愿意被人卖了,自己还给他们数钱,当官的有几个是好的?但是咱们的总镇不同,所以我就敢做事。”
河西营重建后。
不光王英是代千总,许多提拔起来的武将前头也有个代字。
如陈治。
是代把总,在河西营里是实权把总,出了河西营,在兵部是不认的,依然是名哨官而已。
不过朝廷也有很多这种现象,总之比没有代要强。
只要不出意外,熬资历也能把这个代熬走,成为名副其实的把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