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如此费劲心思给下面士兵争取,别最后便宜了别人,你重新回到右路,没有自己的亲信,身边又需要用人,一定要看清楚对方的品性才好。”
贾政感慨道:“最怕的不是外面,反而是看错了人啊,否则一切为他人做嫁衣。”
薛家二房的婚事被梅翰林悔婚了,这件事对贾政的感触颇大。
论起关系。
薛家大爷还是自己的连襟。
当初为了帮助姓梅的,薛家大爷花钱如流水,许多关系都是薛家亲自去跑,才有了最后姓梅的榜上有名后,顺利进入翰林院。
翰林院是那么好进的?
许多关系用了一遍就没了,需要重新利益交换,付出这么大的代价,最后只给姓梅的做了嫁衣。
王信如此为下面人争取利益,贾政已经不再反对,更担心的是王信看错了人,最后辛苦一场,落到了别人手里。
“我看人一向不错。”
“何况我做事行的正坐得直,带出来的人不会有口是心非的小人,大同那边不就是么。”
王信一脸自信。
好嘛。
贾政又被说服了,好像没有什么可担心的。
“大同那边,陆仲恒送了信回来,你原来那帮手下,收到你的口信后,对陆仲恒非常恭敬,反倒是新去的总兵周文,尝试了几次都铩羽而归。”
贾政脸上浮出了笑意。
王信没有意外。
自己留下的局面,绝不是轻易可破的。
自己在右路要重建威信竖起统治,都需要一年半载之久,不信周文能比自己还快。
“兵部那边适可而止,不要继续闹了,否则很难收场。”贾政又回到原来的话题,说道:“兵部也为难,你不懂朝廷。”
原来三百万两就不够,现在直接少了一百万两。
兵部也没有办法。
九边更难,一样也少了一百万两。
兵部也找内阁闹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