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个队伍来操场练立正。
过了一刻钟。
大家去伙房吃饭。
一日三餐。
想都不敢想。
祖辈都是一日两餐,乱了规矩咧。
吃完早饭,过了半个时辰,又陆续练了个把时辰的立正,然后队里的什长以上的军官都去了学堂,伍长留下来维持秩序。
真是小刀喇屁股——又开了眼。
房子如此紧张,空余的都租了出去,结果都司一定要留下一间房子当做学堂,所有的什长以上都要去学习。
不过没自己什么事。
老头乐呵呵带着自己身后的小尾巴,早早的来到了伙房。
别的营房是什长领牌取米,埋锅造饭,河西小营是单独的什,专门的做饭,全营一起吃饭。
离午饭还有半个时辰呢。
只要没有事情做了,老头都会提前来等,等着开饭。
然后身边必定有那少年。
仿佛回到二十年前。
那时候的自己可不老,身边跟着一帮小娃娃,见面就吵着要吃的,头疼的要死。
最后长大的只有小奇子。
谁知道明天会发生什么,还是填饱肚子最重要。
老头蹲在地上,梗着脖子望着伙房。
真像个老乌龟。
他身边的少年学的也像。
像个小乌龟。
“禁入民宅一步。”
“禁取民麻一缕。”
“禁夺民财一分。”
“禁欺民身一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