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妮点了点头:「没错,没有他们的贪婪,又哪来我们的机会。」
「我,准确来说是教授,教授需要你做的就是做空霓虹,扰乱霓虹的经济。」
「霓虹不是喜欢战争吗?不是喜欢享受战争所带来的红利吗?」
「那么我们要把霓虹打造成除战争基地外,没有任何其他职能的地方。」
约翰·摩根张了张嘴巴,这比他预想的还要更夸张:「你是说?」
「我们要通过华盛顿的政治手段,让霓虹在一夜之间,从自由阵营的宠儿,变成孤儿。」
「过去三十年,他们在这个体系里是何等的畅通无阻。」
「他们的商品可以享受最优惠的关税长驱直入纽约;他们的财阀可以凭借著盟友的身份,在华尔街毫无阻力地发行低息债券。」
「在阿美莉卡的庇护下,他们经济是被补贴过的,他们以为这种特权是理所当然。」
「我们不但要剥夺这样的特权,还要让他们面临前所未有的阻力。」
「我们要通过这样的手段,把他们的产业肢解掉。」
约翰·摩根听完之后,思考片刻后说道:「珍妮,我承认你的想法从理论层面确实能做到。」
「毕竟教授遇刺与霓虹有关,霓虹还和苏俄勾兑。」
「这里的桩桩件件,都触碰了华盛顿的大忌。」
「教授这个级别的高官都有生命危险,大量和军事有关的高精尖设备,他们也敢出口。」
「从情感上也好,从实操上也好,短期内,这些法案在国会都能畅通无阻。」
「从总统到议员,面对汹涌的民意,没人敢投下反对票。」
「因为通倭就通G,虽说现在不是麦卡锡时期,但没人能承担这样的压力。」
「但问题是通货膨胀,阿美莉卡需要仰仗霓虹的产品来压低通胀。」
「在这个时期,石油高企,通胀是更无法解决的问题。」
「哪怕短期的情绪会让华盛顿做出不理性的决策,长期来看,霓虹只需要用一些人头和一些道歉来缓和阿美莉卡民众的愤怒,白宫就会签署一些特别的法令,让霓虹又回到他们应有的位置上。」
「就像钟摆,我们在这一刻,把霓虹推得离开中心越用力,他们荡得越高,离华盛顿越远,下一刻,他们回来的速度就会越快,回来的动能就会越强。」
「虽说,华尔街能赚到大量钞票,能够收割霓虹几十亿甚至上百亿美元。」
「但这些动摇不到霓虹的根本。」
「无法达到教授想要做到的根本目的。」
珍妮安静地听著摩根的剖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