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皇不能没有。
霓虹这个国家,不能衰退。
我要利用这次危机,彻底撕裂舆论。
你想想,明天消息一出,《朝日》和《赤旗》会怎么说?他们会像捡到了枪一样,疯狂呼吁立刻签署条约,把阿美莉卡人赶出去。
而《产经》和《读卖》会怎么说?他们会被吓坏,他们会拼命呼吁内阁慎重,呼吁不能相信俄国人,呼吁还是要修复我们和阿美莉卡的双边关系。」
佐藤笑了笑。
「这就对了。
Left越疯狂,中间派和保守派就会越恐惧。
他们会发现,只有我们自民Right,才是理性的、能控制局面的力量。
这一招,叫以毒攻毒。
这才是赌局的一部分。」
福田纠夫为佐藤对国家的忠诚,对天皇的忠诚而感到敬佩,同时他内心也有疑惑。
「我明白了。」福田深深鞠了一躬,为佐藤最后的政治生命。
佐藤抬头看著天花板,「条约不一定签,但技术是必须要给苏俄的,这也是为什么我要把你留下来的原因。」
福田猛地抬头,内心大吃一惊。
「福田君,你知道我刚才为什么要吼得那么大声吗?
刚才的那番表演,关于玉碎,关于倒向苏俄的疯狂不仅是说给华盛顿听的,更是演给这屋子里的人看的。」
看著福田纠夫惊讶的眼神,佐藤接著说道:「福田君,别太天真了。」
福田心想,这话我怎么好像才说过。
「你真的以为,这间屋子里只有我们两个人是爱国者吗?你真的以为,刚才走出去的那几位大臣里,没有谁的口袋里装著通往阿美莉卡大使馆的直线电话吗?」
佐藤站起身背对著福田。
「中曾根虽然喊得最凶,但防卫厅和五角大楼穿的是一条裤子,他的身家性命都系在自卫的装备体系上;爱知揆一是个典型的亲美派外交官,他和国务院的那帮人私交甚笃。
在东京,阿美莉卡的耳朵无处不在。甚至就在我的内阁里,就在刚才那张桌子上,一定坐著阿美莉卡的走狗。
我甚至不需要知道具体是谁。」
佐藤猛地回过头,眼神锐利如刀。
「因为我需要这只走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