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秀眉微蹙,脸上浮现出真切的担忧:
“我也很久没见到她了。”
“以前她每日都来督促我练功,可这大半个月,音讯全无……她眼睛不便,我真怕……”
她顿了顿,将忧虑压下,振作精神道:
“梁大哥,我去过一次认得路,我带你进去吧。”
梁进没有拒绝,两人便并肩踏入那狭窄阴暗的巷道。
青苔在潮湿的墙根蔓延,空气中带着一股陈腐的气息。
走了一段,赵以衣在一座门庭紧闭、显得格外冷清的小院前停下脚步。
“梁大哥,就是这儿了。”
赵以衣轻声确认。
梁进抬眼看去,门牌与赵御给的地址分毫不差。
他上前一步,抬手在厚重的门板上叩了三下。
“咚咚咚。”
敲门声在寂静的巷子里异常清晰。
几乎在声音落下的瞬间,几道冰冷而警惕的气息便如同无形的锁链,瞬间从院内探出,牢牢锁定在梁进和赵以衣身上,带着审视与压迫。
片刻后。
门轴发出一声轻微的“吱呀”,只开了一条细缝。
门缝后露出一张面无表情的家仆面孔,眼神锐利地扫视着两人,语气生硬:
“何事?”
梁进神色平静:
“受王爷所托,特来与世子传几句话。”
家仆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他略一拱手,语气稍缓:
“敢问尊驾名讳?”
梁进回答:
“梁进。”
家仆当即恢复:
“梁先生稍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