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争的阴云不仅笼罩着边关,沉重的赋税更是像无形的鞭子,抽在每一个升斗小民身上。
京城近来的萧条景象,便是这苦难最直观的注脚。
这场战争的导火索,便是屠邪王之死。
虽是他亲手所为,梁进心中却无半分悔意。
即便没有他梁进,屠邪王也注定难逃一死。
两人来到集市,寻了个还算干净的早点摊坐下,叫了两碗素面。
面汤寡淡,浮着几点葱花。
梁进三两口便囫囵吞下,腹中稍安。
他目光投向街边一条幽深的巷道,对赵以衣道:
“你先吃着等我,我去里头办点事。”
说着便要起身。
赵以衣忽然抬起头,清澈的眸子里带着一丝了然:
“梁大哥,你也是要去见里头那位世子吗?”
梁进动作一滞,惊讶地看向她。
他确实是依照淮阳王赵御所给的地址,要去寻那位世子传递消息。
赵以衣如何得知?
“你上次跟你婆婆去见的那位世子,也在这巷子里?”
梁进不由问道。
赵以衣曾经跟他说过她的一些见闻,其中就包括她见过一个小院里的世子。
赵以衣点头,肯定道:
“对,就在最深处。”
“所以你说去里头办事,我猜多半就是去找他。”
梁进心中一动,追问道:
“你那婆婆,是为世子效力的?她现在人在何处?”
赵以衣摇摇头:
“婆婆只是受她主公之托,将一件东西转交给世子,并非世子的人。”
“至于婆婆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