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他没有辨别法,遇上这样的事情,确实也可能会买下。
对大多数普通人来说,省钱才是要紧事。
“那阁下也不必吓唬他们才是。”
希云道长缓缓道。
“喔?那我该如何同他们说?”
血佛像似是嗤笑。
“做梦的时候告诉他们,这是从我牌坊上取下来的,再让他们去找卖木头的人,然后把我送去一把火烧了吗?”
“理应不至于此才是。”
希云道长缓缓道。
“你也说是理应,他们拆我牌坊的时候可没想过理应!”
血佛像狠狠道。
“我若不狠一点,他们真的烧了我,难道还要再去阴司打官司不成?”
“在我身上刀劈斧斫万千刀,我只是让他们受些皮肉之苦,还不算良善吗?”
“……”
陈戟叹口气,却是不好说什么。
连牌坊都敢拆的人,确实没有什么道理可讲。
何况眼前这位的灵智能够依托牌坊的香火得意保留,几乎算是野神淫祠了。
这些人的做法与伐山破庙无异,碰上暴戾些的神祇可能已经死了。
这位只是出手惩戒,的确算是良善。
只是还是好奇。
“阁下的牌坊可是官府所立?”
“自然,还是贞孝牌坊,两柱一间三楼,州府赏银千两。”
“既是如此,谁敢动?”
陈戟问道。
这年岁,牌坊竖起来可不是寻常人能够毁掉的,更不用说有人能如此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