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年来，我也一直觉得，这种事不可能发生。”徐宴意味深长地说。
李火元郑重地翻开了竹简。
他原本以为鹿斋缘的功法会很晦涩难懂，但他错了，这本书的内容简单到了匪夷所思的地步。
它分为两部分，第一部分是两句话：
施展此术后，诸窍皆开，气劲骤增，然不可恒久；法术只可施展一次。
这话很好懂：施展这个法术后，人的力量会在短时间内暴增，同时，这个法术只能施展一次。
而它真正的内容简单到匪夷所思，居然只有四个字。
“咖、哆、喳、嘛。”
李火元心中默念了一遍，没有任何怪异的事发生。
“这是一道上古文字的咒语。”徐宴说。
“上古文字咒语？”
如果不是在鬼车塔，李火元甚至会觉得，这是一个陷阱，它诱惑着铤而走险之人将它念出。
“这咒语是什么意思？”李火元问。
“无人知晓。”
徐宴说：“咒语是上古修士们最惯用的东西，它是法术的一种，却没有法术该有的精确，它们喜怒无常，同样一句咒语，你今日念时或许会得到赐福，明日再念或许就会染上诅咒，修士们将咒语视为神的语言。这句咒语……我迄今不知道它到底有什么效果。”
“一句没有用的咒语？”
李火元大感困惑，越是如此，他越觉得这咒语大有玄机。
怕是这整个天下之中，也就只有妖孽无相红魔能解读了。
“我不确定。”
徐宴坦然摇头，说道：“我请教过被押送到老匠所的修士，那是一位很高明的修士，他坚称这一定是句咒语，可他也分不清，这到底指向哪位神明。巫师尝试用不同的方法念动这道咒语，期间产生过一次法力的波动，这说明，它是可以生效的。”
李火元摸摸下巴。
原来是指向神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