鸿钧将目光转向李善，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阴冷：
“你这大阵，果然是厉害！”
“贫道本以为，你乃是异数，就算如今拥有了圣人之上的力量，但终究没有圣人的‘永恒唯一’之体，只要抹去了你在过去的存在，就能彻底将你抹杀。”
“却不想，这大阵竟然如此特殊，能够跨越时间长河，守护你的存在。”
“看来，贫道还是有些低估你了。”
鸿钧的语气，听起来似乎是在赞赏李善，但实际上，却是在试探。
他在试探李善的底细，试探李善的力量来源，试探李善究竟是如何做到这一切的。
李善又怎么会听不出鸿钧的弦外之音？
他嘿嘿一笑，故意用一种阴阳怪气的语气凡尔赛道：
“是啊，我李善什么本事都没有，就只有这一座破阵守护而已。”
“怎么样，你，气不气？”
“是不是感觉自己辛辛苦苦布局了无尽岁月，结果却被我这座破阵给搅黄了，很不爽啊？”
“要不要你也来学我，也布一座大阵玩玩？我保证，绝对比你的紫霄宫还要坚固，还要安全！”
李善的嘲讽，一句比一句恶毒，一句比一句诛心！
鸿钧的脸色，也变得越来越难看。
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内心的怒火，正准备说些什么的时候，却听到李善的声音再次响了起来，语气一变，变得无比严肃：
“另外，不要将天道反噬的事情说得如此轻描淡写！”
“鸿钧，你算计我一次，我也不会让你好过。”
“你给我等着，我李善这个人，向来都是有仇必报，而且，喜欢礼尚往来！”
“你算计我一次，我李善，也来给你……好好地‘回敬’一番！”
“好戏，现在才刚刚开始！”
今日的李善，言辞格外的犀利，和他过去的懒散的风格是完全不同。
鸿钧的脸色当即一沉，然后说道：“李善，你待如何？”
李善当即一笑，说：“老师，你在这紫霄宫里面呆够了没有，每天看着这老毕登的脸色，不好受吧？”
通天：……“徒儿，你想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