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之后,直到其两股战战,快要站立不住,这才冷哼了一声:“此事,为父心意已决,回去休息!”
唐晖有心继续分说,奈何摄于父亲的威严,终究是不敢开口。
“孩儿告退。”
离开书房,走出老远,唐晖回头扫了眼犹自亮着光的窗子。
咬牙切齿的道:“狗屁的五哥,一个逃难来的贱民生出的下贱胚子,也配与我称兄道弟?”
“你不过是我唐家延续血脉的种马,抢了我世子的身份,还要抢我的福安郡主,本公子与你势不两立!”说到最后,他眼中已满是怨毒。
书房中,目送六子离开,唐凌呆坐半晌,起身来到一幅女子画像前。
静静伫立片刻,呢喃道:“阿音,若是我们的泓儿没有死该多好。”
摇了摇头,他打开书架后的机关暗门,一个个火盆自动点燃,照亮了向地下延伸的台阶。
迈步走入其中,暗门悄无声息的自行合拢。
“踏踏踏”的脚步声,在寂静的甬道中显得有些瘆人。
甬道蜿蜒向下,深入地下足有数百丈。
良久之后,唐凌才来到地底的密室空间当中。
这里已经被他改造成一个个单间。
绝大部分房间房门敞开,里面空空如也,仅有个别房门紧闭,也不知其中关押着什么。
他一路不停的走至最深处,停在一个明显与其他有别的房门外。
又是掐诀,又是念咒,甚至还有一枚机关锁符牌。
连续数道关卡,才终于将厚重的门扉推开。
里面的景象很是奇特,关押的并非是什么猛兽,也非实力高绝的修士。
而是一块占据大半房间,如同凝固流光般的事物。
这事物外部好似水晶般透明的琥珀,内里却是无数曲线流光,交织成的奇妙环形结构。
唐凌探出手掌按在上面,筑基中期法力猛烈爆发。
然而,那琥珀表面却丝毫无损,甚至看不出哪怕一点儿变化。
“哼!你将自己封印在里面又如何?”唐凌眼中绽放寒芒,“以为这样就能破坏我的计划了?天真!”
“我要的本就不是你这个母体。”他摇头慨叹道,“一匹血统优良的母马即便再能生,也要一胎一胎的来,哪能比得上种马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