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皓做恍然状：“所以，质量不够数量来凑，基数大了，总归能出一两个天赋好的。”
“不错！正是这个道理。”
略显惊奇的看他一眼，唐凌赞叹道：“皓儿能这么快理解其中用意，为父很是欣慰。”
“怪不得各家每年，都会在封地无偿进行天赋测试，想来其中一部分照实推荐至宗门，另外一部分则悄悄瞒下捉了回去。”唐皓目光闪动。
无灵根的人也能生出具备修行天赋者，可总归概率要低得多。
“哈哈哈哈！”
闻言哈哈大笑，唐凌摆手道：“还是太年轻了，天赋测试之事牵涉太广，岂是那么好动手脚的，你要看向有天赋者的身后。”
“身后，你是说……天赋者的母亲？”唐皓眼睛睁大，这次可不是演的。
唐凌颔首，得意道：“但凡测试都有记录，天赋者一旦出现，比照记录一查，摸过去看看，若同样身具灵根，抓回来即可。”
注意到唐皓匪夷所思的神色，他鼻腔挤出一声轻哼。
“工具而已，又非娶妻，难道还要看个年龄，辨个美丑不成？”他摇了摇头，眼中满是狠辣，“只要还能生，管其他如何，反正只用一次。”
“只用一次？”唐皓心中一个咯噔，升起不好预感。
记起对方那门生唐泓时用的，透支寿元和潜力的秘术。
对他的疑问，唐凌唇角闪过一抹笑意，却是没有解释的意思。
显然是为了避免唐皓做出联想，看破先前的谎言。
沉默片刻，唐皓又问：“那若是对方怀有身孕？就直接打掉了？”
“打掉作甚？”摆了摆手，唐凌轻笑道：“生下来呗，若是有天赋，与府中庶出、旁系女子也可配一对，打掉伤到母体可就浪费了。”
‘这么说来，我的生母被抓时，可能就已经怀有身孕了？’几句话交流下来，唐皓自觉搞清楚了一些问题。
可心中却是愈加迷惑了起来：‘那我为何又会成为唐家人，得了个庶出的身份？’
然而，这些迷惑，暂时无法宣之于口，只能等后面拿下唐凌后，再拷问相关情况了。
唐凌宣泄了些许述说的欲望，眼中不觉闪过放松与惬意。
笑着看他道：“自从收到家书，得知你炼气功成的消息，这里倒是空出了许多房间，待剩下的生产完毕后，此处应该是暂时用不到了。”
听到这些话语，唐皓目光扫过那些紧闭的房门，心中疑惑又添一分。
“这就是咱们唐家，或者说，不少王公贵胄，隐藏最深的秘密？”
“呵呵。”
闻言，唐凌眼神有些奇异的笑了笑，却是并未答话。
而是冲他招招手：“跟我来。”
说着，便当先向暗窟的最深处，那道封锁严密的门扉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