蛊珠就是蛊母以鲛珠炼制的,用以饲养【欢情元合蛊】的器皿。
确认此物真假之后,澹台明月反倒是眉头紧锁起来,事情有些难办了。
‘对方突然拿出一枚蛊珠,即便我再找广白要一缕精血,想分辨其来自此珠之主还是琅玕,都非易事,尤其还是当前双方对峙的情况下。’
她凝神陷入沉思,场中一时有些沉默。
屋内唇枪舌战,其中之人却不知,屋外一直有人在看戏。
直到那被炼成蛊珠的鲛珠出现,一道清脆稚嫩的女声登时响起:“这珠子不错,味道比那小子都好。”
声音起于阴影之中,又散于阴影之中,完全没有惊动五人的注意。
“咕噜!”
随着口水的吞咽声,一抹娇小玲珑的身影,控制不住的迈步向前,似要闯入进去。
却又银丝一拦,将她步子阻下:“花鬼鬼,别忘了我们之间的约定,你若强行出手,本童子定邀此间众修一起揍你!”
“臭童子!你还准备一辈子,跟着姑奶奶我不成?”花鬼鬼恼火的跺脚,转身掐着腰垫着脚,狠狠瞪身旁的净尘童子。
净尘童子忍不住后退两步,也是一脸的愁苦,嘴里嘀咕了几句什么。
“说什么呢?大点儿声!”花鬼鬼保持动作不变,小手飞快伸出,一指点在童子额头。
被点的头往后一仰,净尘童子哎呦一声把脑袋拽回来。
他皱着眉头道:“你以为我想跟,谁让你跑本童子眼皮子底下害人,我若不跟着,回头我家真君知晓,不得狠狠罚我?”
“啊!啊!啊……气死我了!”
花鬼鬼攥着两只小拳头,原地两腿直跺。
“又说我害人!害谁了?几头海兽,它是你爹?是你娘?还是你婶婶?”
“呃。”净尘童子语塞,眼珠子一转,指向屋中,“先前你不就想害我宗弟子?”
顺着指点看过去,花鬼鬼指着自己鼻子:“我哪有?我就是闻着好闻,过去多嗅几下。”
“结果呢,你怎么不说?他直接把我打晕了好不好!”花鬼鬼同样指向屋中。
屋中唐皓莫名背后发凉,身子抖了抖,转头却没发现什么。
甚至暗中以水火莲花感应,也没有任何异样,不由眼中闪过一丝困惑。
“瞧瞧,就这鬼精模样,我还没一指,他就感觉到了,你还怕我能害了他?”唐皓回头瞬间,两个小家伙手指麻溜收回。
待他恢复正常,花鬼鬼才哼了一声道:“到时别又给我打晕喽,再不然喊来他的玦姐,让我吃不了兜着走。”
净尘童子一番沉吟,确实觉得一直跟着不是个事儿,于是提议道:
“这样吧!你不是想要【血鲛珠】吗?只要不害人不伤人,随你怎么弄到手,到时你寻地闭关,本童子自行回宗,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