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皓鄙夷看他道:“你九年前自海外回归宗门,自此便一直在青木仙城执法队任职,其间不曾离开过仙城。”
“啧啧,九年前,琅玕道友不过十岁吧,你简直是畜生啊!猪狗不如!”唐皓唾弃道。
澹台明月与南连竹,都是一脸不可思议看向北山冥。
魔门不好说,但放在仙门,不管是五大仙门,还是其他中小门派,甚至俗世三国,这都是不可饶恕的重罪。
琅玕以手扶额:‘自己老底都被人查的门清,你也不谨慎一些,好歹说个近年什么的。’
面皮抽了抽,北山冥回头看了琅玕一眼,他也没想到自己这盟友居然还是个天才。
方才两人状态,你中有我,我中有你,法力气息交汇相融。
他清楚察觉,对方是筑基巅峰的修士,甚至法力已有向固态转变的征兆,说一句半步结丹毫不为过。
在他想来,月泉岛这种小地方,此等修为层次,年岁少说也要三十往上才对。
“呵呵,看来北山道友是没见过什么天才,自己四十才堪堪筑基巅峰,哦,抱歉,筑基后期,就以为别人都应是这般。”
唐皓大摇其头,叹道:“可惜啊!单以年龄论,现场诸位哪个见了阁下,恐怕都得喊声大叔才算礼貌。”
说着他稽首为礼,自我介绍道:“在下广白,刚满十八,筑基中期。”
他自是不会说真实年龄的,南连竹瞥他一眼,也觉得他说的年龄大概是假的,然后就见对方伸手向她示意。
她当即会意道:“小女子南连竹,刚满十八,筑基中期。”
澹台明月朝他俩看来,见两人期待看着自己,只得轻咳一声的道:“本圣女,未满十八,筑基中期。”
‘邀月圣女是个老实人,居然不知道保持队形。’唐皓有些可惜,上下差个一两岁,初期还是中期,谁真的在意啊。
他看着琅玕两人道:“瞧,就说你们是野鸳鸯,三两句就被拆穿了,不如束手就擒,若查清真不是蛊母,自会放你离开。”
到了这时,两方人都知道对面在拖延时间,可不拖延直接开打的话,属实胜负难料、生死难知。
唐皓倒是有奠定胜局的手段,可问题是,他不想让北山冥落网呀,这货没了,谁带自己去寻宝啊。
‘话说,这【清泉居】不是琅玕的地盘吗?帮手来得也太慢了,不会就那折在揽月塔的六个人吧?’
估摸着时间,澹台明月的人快来了,唐皓有点着急。
“道友当真是冤枉妾身了。”琅玕放低姿态,一副泫然若泣的神色。
忽然,她神色一转道:“说起来,我回岛途中,确实遇到一贼人,斩杀之后,得了一枚奇异的鲛珠,莫非与此有关?”
说着,她便手掌一翻,托着一枚遍布粉紫纹路,模样古怪的珠子,上前两步展示给他们辨认。
唐皓和南连竹自是不知如何分辨,都是看向澹台明月,却见她双眼微眯,隔空一缕月光打落。
片刻后,她散去手上法力道:“确实是蛊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