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着咱们来的，”秦无瑕偏头对她说道，“看出什么没有？”
墨微辰盯着那几个人的脚步，瞳孔微缩：“练家子。七个人一组，互相照应。功夫有点板正。”
“中原功夫。”秦无瑕断言。
两人对视一眼，刀光亮起，他们动了。
秦无瑕一掌拍飞当先一人，脚尖点地，身形一转，又踢翻一个。墨微辰虽只剩半边力气，出手却巧，千机引或鞭或剑，下下都是要害，不给对方喘息的机会。
奈何对方的人实在太多。
打倒一个，补上来两个。打倒两个，补上来四个。那些人像潮水一样，源源不断，阵阵喊杀。
“什么人？”秦无瑕运气扬声，声音压过了喊杀声，“既然敢来，不敢报个名号？”
没有人回答。根本无法震慑。那些蒙着脸的人只是沉默地进攻，沉默地倒下，沉默地补上来。
刀光剑影，血溅三尺。
她二人从船尾杀到船头，从船上杀到岸上。脚下踩的是尸体，脸上溅的是血，耳边是呼啸的风声和刀兵的撞击声。
墨微辰的右臂渐渐抬不起来了，背心阵阵发痛，伤口撕裂。秦无瑕的脸色也越来越白，却还时常抽出身来支援她，而他的每一次打断气息的保护，又令他的脸色更加苍白。
可对方的人，还是源源不断。
突然，那矮小身影又一次从人群中钻出，直扑墨微辰。
躲不过。
刀光落下之际，她瞥见那矮子眼里冷冷的杀意，和秦无瑕朝她扑来的身影——
“放箭！”
耳畔响起一道清亮的娇斥。轰隆隆的马蹄声紧随其后，震得地面都在颤抖。
箭如雨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