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柳语彤点了点头。
“那你们可来对地方了。”
玛莎奶奶把面包碗递过来：“渔人码头是旧金山的灵魂，三十年前我就在这里摆摊了，什么没见过？嬉皮士、淘金客、硅谷精英……来来往往，只有我的汤一直在这里。”
“告诉你们个秘密，盖茨比年轻时常来我这儿喝汤，还有那个演泰坦尼克号的小伙子，叫什么来着……哦，莱昂纳多，他也来过哦！”
柳语彤配合她，露出惊讶的表情：“是吗？”
“当然！”
“玛莎从不说谎！不过我更喜欢现在的顾客，比如像你们这样有礼貌的年轻人……”
玛莎奶奶非常热情，就是话匣子一打开，有那么一点点收不住的感觉。
等二十份浓汤全部做好，苏曼素付了钱，几人便找了个面朝大海的木制长桌坐下。其余打包好的，则由云城和楚阳拿去分给在附近车内等着的万龙会成员们。
柳语彤用勺子尝了一口浓汤，又撕下一小块吸收了汤汁变得柔软的面包碗边送入口中，忍不住点了点头。
“还挺好吃的。”
“确实不错，就是感觉不能吃多，会腻。”云城也点头评价道。
苏曼素一边吃一边提议：“老板，等会儿要不要去坐游船？可以环游海湾，看金门大桥，还有那恶魔岛。”
“恶魔岛？就是那个监狱？”柳语彤问道。
苏曼素点点头：“对，现在早就改造成旅游景点了。据说当年关押过很多重刑犯，连芝加哥黑帮教父阿尔·卡彭都曾关在那里。”
柳语彤摇了摇头：“还是算了，我今天就想看看阳光下的东西。”
她慢慢喝着汤，看着海面上来往的帆船。
阳光越来越强烈，海面波光粼粼，像撒了一地的碎钻石，海鸥在头顶盘旋，偶尔俯冲下来抢夺游客掉落的食物残渣。
这一刻，她忽然觉得，世界其实可以很美好。
正想着，远处忽然传来一阵嘈杂的喧闹声。
那声音很大，显然是带有龙国南方的某种方言口音，非常的狂热。
“到了！我们真的到了！自由的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