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意？”曹谦德淡淡问道。
“兵部左侍郎的位置给到了您推荐的名额，说明陛下并不是一味地放纵宋濂和沈彬这些人，对杨宁也是有忌惮的。”
“说下去。”
“现在发生了这些事，是我们的机会，您只需要在陛下那里旁敲侧击便可。”
“陛下听得出来。”
“陛下听得出来，但陛下会配合您。”
曹谦德沉默下来。
第二天清晨，天微微亮，刘文静就拖着疲惫的身子进了宫。
此时，李彦已经吃完早餐，并且在后苑慢走。
他现在很喜欢慢走，这样可以在清晨将沉睡的身体调整好，用更好的精力去面对一天大量的公务。
刘文静从前面走来，看到皇帝的身影，心中忍不住叫苦：皇帝精力太好了，换做是我，我不睡到中午绝不起来。
“陛下，审问出来了。”
李彦接过来仔细看起来，看完后，他沉默不言。
“陛下，牵涉有点多。”
“朕看到了。”
李彦站在后苑的树下，清冷的白雪窸窸窣窣落下，他就安静地站着。
“她走了吗？”李彦突然问道。
“他……”刘文静怔了怔，“哦，她离开了，昨天离开的，晋国有专门的人来请她，她的扈从也一同离开了。”
“走的哪一条路？”
“河道，在那天路过的那个渡口登船，臣也派了人一路跟随，确保安全。”
李彦又沉默好一会儿，才说道：“这份名单，除了你，还有谁看过？”
“天枢司哪几个人，陛下放心，他们绝不会透露。”
这就是李彦不让杨宁抓人的原因，杨宁要是拿到这份名单，不会全部交上来，他会交一半，剩下一半，他会派人去威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