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德里安叹了口气，双手合十放在眉间，颇为头疼。
没办法了。
在通讯列表里翻到了一个备注诈骗的号码，拨了过去，刚响一声就接通了。
一个年轻还带了点吊儿郎当的声音响起：“呦呦呦，这不是我们艾迪大老板嘛，怎么，突然想通了？”
“一千个亿。”
对面沉默了两秒，吊儿郎当的声音不见踪影，取而代之的是严肃：“一千个亿？你确定？”
“看上什么就拿去，我要一千个亿，现钱，十分钟内打到我提供的账上。”
对面又沉默了几秒钟。
“发你个合同，签一下。”
几乎同时，艾德里安的邮箱里收到了一份电子合同，挂的名是一个注册资金不到五百万的空壳公司。
艾德里安知道自己现在别无选择。
大概看了一眼内容，确定不涉及贷款和劳务合同，就直接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嚯，这么爽快，早知道多讹你点了。”
通讯对面的声音又恢复了吊儿郎当的样子，随意道：“你知道我的，别的没有，就是票子多，汇款到哪些账户？”
这种巨大的数额，如果短时间汇入一个账户，估计当场就得冻结，玩钱的人怎么可能不知道这种事情。
艾德里安早早就把白九拍给他的羊皮卷扫描了，于是把上面的账户拷贝了过去。
“行，等着，三分钟。”
三分钟后，维戈准时发来无数转账记录。
这人乃是黑市上的一个大倒爷，原本做点小生意，结果凭借自己那股疯劲，什么单子都敢接，被坑也不着急，直接大半夜给人砍了，第二天把人头挂在自己官网上，还比剪刀手合影。
久而久之，生意越做越大，但是口碑一直出奇的好。
讲义气是一方面，幸存者偏差也是一部分。
艾德里安长出一口气，给白九发了个消息。
此时的白九早已幻化成黑象棋的模样，带着假装虚弱的泽维尔返回国王所在的议事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