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多娣一手捂着心口,一手鸡毛掸子指老四。
李士竹立刻又跳出来说:“不怪二姐不想回来,这个家我也不想回了。”
“滚滚滚!”刘多娣鸡毛掸子又扫向她,“不想回来你就滚,谁求着你们回来了?”
“滚就滚!”
李士竹叫上老公和孩子,末了还拉上四妹一家,临出门前还回头对怒火中烧的母亲说:
“你疼老五又怎么样,她明知道你今年一个人过年现在不也没有回来陪你吗?
你就作吧,最好把我们全赶出去,到时候老五也不管你,你自己一个人孤独终老……”
她话没有说完刘多娣气得把鸡毛掸子朝她丢去。
李士竹也懒得跟她废话,一溜烟儿跑出了家门。
刘多娣被气得心口疼,她来到沙发坐下。
李士梅还没走,给她倒了一杯水。
“老四现在赚到钱神气了,连对我这个妈说话也不客气。”
刚才说你的分明是老三,老四也不过才说几句话而已。
“老四也是怕你真对老三动手才护着……”
刘多娣打断她,“她是怕我动手吗?难道不是赚了两个钱就不把我这个妈放眼里了?
她刚才怎么说话的你又不是没听见,对我没有一点敬重了。”
李士梅不接话,近来老四过得确实是风生水起。
刘多娣抬头问大女,“听说她又跟那个有妇之夫勾搭上了?”
镇子就那么点大,有点什么事都瞒不住人,这事李士梅也听说了。
“不知道。”她说。
刘多娣知道她护老四,哼了一声才道:“吃过一次亏还不长记性,这次她还栽在这个男人身上你信不信?”
“没有老二帮她,我看她这次自己怎么从泥坑里爬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