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士梅顺着妈的目光也看着门口道:“往年这个时候就是我们全回家也忙不过来,现在二妹不在,人家也就不巴结咱了!”
李士竹在不远处呛一声,却是冲着自家妈的。
“你不是觉得安静,我们三家加起来也有十来个人,怎么就安静了?
是不习惯没有人捧你罢了,往年二姐在家,人家看在二姐的份上哄着你。
现在没有人哄你了。”
是,连老五现在也不哄她了,别说哄,连回家都少了,除了回来要钱几乎不回来!
说到二女,刘多娣问三女:“过年前你不是去市里找她回来过年,她怎么说?”
“怎么说?”
李士竹又呛她,“但凡有自尊的被您赶了两次都不可能回来了,更何况我二姐这样自尊心强的人?
上次她回来你连门也不让她进,这事闹得人尽皆知,连姨妈她们都上门过问了。
现在想她回来给你做脸?
我李家哪个没有骨气?说不回来就不可能回来了。”
“我是她妈说她两句怎么了,谁家孩子不是这样训的。”刘多娣面带愠色道。
“叫你妈你才是妈,不叫你妈你什么都不是。”
李士竹话落,在场人脸色都精彩极了,不是幸灾乐祸是为她担心。
这话有些过了,尤其还是对着母亲说。
话说老三现在为什么说话这么冲了?
刘多娣也顾不得还是过年,拿起鸡毛掸子作势就要打她。
李士菊立刻上前护着,“妈,大过年的你想干嘛?”
“我想干嘛?”刘多娣气得直喘粗气,“我想打死这个不孝女,省得被她气死。”
李士菊淡淡道:“三姐哪句说错了?这都是事实。”
“我们三十多岁了,你一口一个训什么意思?拿我们当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