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丁山不接话赵迎庆就知道李士兰没有证据,他更委屈了。
“我投进去一百多万比她还多我也没像她这样啊!”
指天发誓道:“前两天我组了个局跟她请罪,结果您猜怎么着,她不来就不来吧,还叫人端了一盆黑狗血上来。”
又指着包扎的脑袋倒打一耙,“当天我和江总卫总他们俩吓得出了车祸差点就死了!”
“会长,她什么意思?!我一个当哥哥的够给她面子了吧,今天还请了您说和。
她仗着背后的势力,猖狂到连您的面子也不给!”
李士兰不给他面子?
不,给足足的。
今天她来给他撑场子了,今年的商会办得比以往还热闹。
那些省里平时不喜欢这种场面的有钱人听说李士兰今天过来后都走后门找他要请帖。
这些都是李士兰的功劳。
丁山把李士兰问的问题抛回去给他。
赵迎庆回避了毁约的话题。
“那天早上我们去了呀,结果没有看见她,后来就联系不上她了,回来后不知怎的,她好像恨上了我们兄弟!”
公道自在人心,丁山也看出来赵迎庆有问题了。
至于哪里不对劲他也懒得深究,聊天间他无意中问赵迎庆。
“二厂开起来了吗?”
“没呢,这不是没有资金吗!庄园还没钱赎回来,以后去到地下不知道该怎么跟岳父交代!”
想到什么,又幽怨看丁山道:“有势果然好,连您也向着李士兰,今年的演讲变成她了,往年都是我。”
丁山对此没有一点心虚。
一个省花一个臭男人,大家想看谁不信你心里不明白。
再说你那颗包扎过的脑袋上得了这样的大场面?
别上去了叫人笑掉大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