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点?
何止呢。
海叔忽然笑了起来,“你别说,人真是复杂的东西,养条狗久了都有感情何况是人?”
叻爷夹肉的筷子顿了顿,意味深长道:
“你对他有感情了?”
转而又嘲讽他,“养狗的对狗有感情可不是件好事。”
海叔拿起酒敬了他一杯,哂笑道:“您说的是。”
叻爷接过酒一饮而尽。
想到在这些人中海叔跟了他最久,他吧唧嘴又道:
“小哑巴不行,下回你挑一个给你养老。将来我也挑一个,咱们说到底也是人也怕老,等将来有儿子在身边也好有个照应。”
这个时候想到你是个人了?
真可笑。
他们这样的人也配做人!
“下辈子吧!”
海叔不着边的一句话让叻爷愣了一下,“你说什么?”
“我说……下辈子再好好做人,自己生个儿子养老,自己的儿子不比别人的儿子好?”
话尽,他拿起早就藏在桌子底下的菜刀向叻爷砍了过去。
叻爷动作迟缓,这才意识到自己被他下了药,菜刀砍在他的肩膀上,眨眼间血浸了半身。
他想高声叫人,只是不等他呼叫海叔的菜刀又挥了过来。
这一回砍向他的脸,叻爷清晰感受到皮肉破开的感觉。
他顾不上恐惧,将手上抓到的东西往眼前打去,企图阻止海叔向他靠近。
海叔杀了他后悄无声息翻窗逃了。
旺仔他们一直惧怕的人忽然间就死了。
江军带人进来的时候屋里全是血,叻爷也咽了气。
李士兰紧随其后进了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