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不去汉中,能拒绝吗,一旦拒绝恐怕就会被怀疑。
至少,在所有人眼里,自己是善良的阿伊莎姑娘。
她咬着嘴唇,想了很久。
然后她叹了口气,把那个拆信的念头压了下去。
不拆了。
走一步算一步。
她闭上眼睛,强迫自己入睡。
这一次,她没有做梦。
但她的眉头一直皱着,皱着,像解不开的结。
……
第二天一早,阿伊莎照常出现在军医处的帐篷前。
脸色有些憔悴,但她的笑容还是那么温柔,让人一见就心旷神怡。
“下一个。”
一个年轻的劳工坐在她面前,伸出胳膊。
胳膊上有一道长长的疤,已经结痂了,但疤周围有些红肿。
“痒不痒?”阿伊莎问。
“痒,忍不住的想要挠它。”
阿伊莎从木盒里取出一罐药膏,挖了一块,涂在疤上。
“这个药膏止痒的,别挠了,挠破了会重新肿痛。”
“多谢阿伊莎姑娘。”劳工嘿嘿笑了两声,压低声音,“姑娘,听说你要去金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