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现在说话都困难呢。
我们正讨论着该如何问那件事,孔富民坐在一旁,眸底轻震,嗬嗬地吸着气。
“对…唔…起…”
他艰难地拼凑出几个字,竟然对着袁雄流出眼泪。
这是什么意思?
“阿叔啊,你是什么意思,你知道那些牙齿的事对吗?是你做的吗?”汤兴业忙不迭将脑袋凑过去。
孔富民张嘴半天,也只能吐出“对不起”这三个字。
看来事情已经明了。
真的是他将袁雄的牙齿指甲那些埋在芭蕉林里。
就照如今情况来看,我们挖出那东西的那天,他遭到了反噬也说不定。
我正犹豫着,要不要把这个推测告诉袁雄。
突然口袋里的手机铃声急促响起来。
“响哥,不好了!”
电话那边,传来余正惊慌失措的声音,以及救护车的声响。
“刚刚我和建国叔到这边,突然建国叔就晕倒过去了,嘴里开始吐唾沫,整个人抽抽起来……医生说,医生说是中风偏瘫了!”
什么!
这不是跟孔富民一样的症状吗!
“可是他早上还好好的啊!”
“响哥,现在该咋办?”
我呆在原地。
还是袁雄一拍大腿,问了医院的地址,拉着我们匆匆往医院那边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