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这里也不冷啊。
我在心里头嘀咕一句,跟着袁雄走到左边第一间房,房门虚掩着,袁雄敲了敲门,说自己是来送饭了。
随后打开门,走了进去。
房间并没有我想的那样昏暗,可以用窗明几净来形容。
一个老人坐着轮椅,背对着我们,似乎正在晒太阳。
一进来,我便感觉冷飕飕的,仿佛空调开到了最低档,窗外照进来的阳光没有一点温度。
我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病人住这种房间真的好吗?
“老吼,系偶,大雄哇。”
袁雄端着饭菜走到老人身边,看清楚对方的模样后,忍不住红了眼眶。
我和汤兴业上前几步。
只见老人头发灰白,嘴歪眼斜,脑袋整个往右肩上歪着,微张的嘴角流着口水。
他全身上下,只有一双眼睛能够转动。
“啊…大…雄……”孔富民艰难地叫出袁雄的名字,双眼往四周看了看。
看到我们时,眼里写满了惊恐与焦虑,头一抽一抽的,看起来十分激动。
袁雄连忙安抚对方:“他们系胖叽滴朋友,系来帮偶们的喔,唔要害怕……”
听到这话,孔富民这才安静下来一些。
由袁雄给他喂了饭菜,可孔富民这样根本吃不了多少,不少饭菜从嘴里掉了出来。
看到朋友这样,袁雄不禁悲从中来。
这个事情必须解决,不然下一个变成这样的,或许就是自己了。
“你们两个唔系有问题要问吗?现在可以了哦。”袁雄擦了擦眼泪,朝我们看过来。
可我和汤兴业面面相觑,不知该如何开口。
汤兴业抓了把脸,尴尬道:“袁叔啊,你老表变成这样只怕是说不了话了。就算他知道那些牙齿指甲的事,也回答不了咱们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