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繁花顾不上许多,跟着滑了进去。
她用左手托住盖板,一点点将其复位。
缝隙合拢的瞬间。
祭坛上的微光彻底消失。
甬道内陷入了绝对的黑暗。
李繁花的左手撑在地面上。
摸到了一堆尖锐的东西。
是新鲜的陶罐碎渣。
刚才撬盖板时用力过猛,她右手的虎口彻底崩裂了。
鲜血涌了出来。
血腥味混在浓烈的酒糟气里,刺鼻得很。
她却感觉不到疼。
只觉得身体里有一把火在烧。
高烧的前兆。
头顶上方,传来了沉重的铁靴声。
巡逻的死士正在走过。
李繁花紧紧贴着冰冷的石壁。
祁恒之靠在她身边。
她能感觉到他剧烈的心跳,隔着湿透的衣服传过来。
李繁花伸出左手,在祁恒之的后背上用指尖划下。
一横,一竖。
走。
祁恒之在黑暗中摸索着,抓住了她的左手。
回握的力度大得惊人。
两人在黑暗中,顺着那股酒糟味,往甬道深处挪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