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或许过个几年之后就没有这个想法了呢。”
“再说这种事情本来也就是徐徐图之不可着急的,你要是有个什么事情,难道陛下会不让你办吗?”
听了李繁花的话,祁恒之也终于是想通了,之前自己因为对神山教的仇恨,所以恨不得除之而后快。
如今林今死了,神山教的人也不过是一盘散沙。
只要阻止他们研究圣花和蛊虫,那他们也不足为惧。
而且甚至可以留着神山教与南疆的人,如今知道帝王的野心,便可以提前防备,让三者之间互相制衡。
“不过......不过那个玉公子,我始终有些看不透。”
“你还是得仔细提防他,我觉得那个人有些疯。”
祁恒之对于李繁花的话自然是放在心上的,“我晓得,你放心吧,我会派人盯紧他们的。”
李繁花看着祁恒之说道,“这个玉公子,当初对晓晓一片痴心,甚至为了晓晓愿意将我放走,不过就当时接触他的那段时间而言,我觉得这个人做事有些不计后果。”
“所以神山教里你最该提防的就是他了,至于更多的事我也并不清楚。”
“不过如今生生在这里,咱们到时也可以与生生打听打听关于玉公子的事情。”
祁恒之点了点头,“都听你的,你对于他们更为了解一些。”
“你说的这些我都会注意的。”
“你放心吧,为了你,为了我在意的人,我一定会好好守住我们的家园。”
“无论是神山教,还是南疆,亦或是,亦或是......我们尊贵的陛下。”
“我不会让任何人破坏这得之不易的幸福。”
李繁花深深的看了祁恒之一眼,叹了一口气。
这人就是忧思太重,什么事情都揽在自己的身上,过得太辛苦了。
看着祁恒之紧皱的眉头,李繁花伸出手轻轻的将它抚平。
“先不要想了。”
“船到桥头自然直,到时候咱们见招拆招,总会有办法的。”
“不要为了还没发生的事情,为难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