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决定来外交部工作后,并且知道了自己的工作性质之后,江牧羊早已经放下了一切。
反正,他的家眷会由国家赡养。
子女会得到最好的教育,有国家铺路,未来前途一片光明,家中老母也被接到了长安城新建的养老院之中,有着专门的人员伺候。
他什么牵挂都没有,早已经做好了为大秦献上一切的准备。
反正他也明白,自己这多灾多病的身体也支撑不了多久。
他巴不得在重病之前,做出点什么,为家人铺垫好一切。
所以说,一个早就不在乎生死的人,又怎么会害怕区区郑国?
顶着这如同山岳一般的压力,江牧羊的声音铿锵有力:“诸位误会了。”
“我说的,不仅仅只是在座的各位!”
“什么意思?”文武百官们愣住了。
“而是,所有有嫌疑的人。”他的目光扫过文武百官。
“势力。”又扫过后方事不关己的丞相。
最后落在郑国皇帝郑天瑞身上:“亦或者是国家。”
“大秦帝国不会抛弃任何一个子民,若是战争爆发,大秦子民受到生命威胁,甚至被卷入战争丢了性命。”
“那么大秦也不会有那么多心思去和你们争论尔等谁对谁错,谁是战争入侵者,谁是战争受害者。”
“大秦子民在什么地方丢了性命,那附近所有势力亦或者是国家都得付出代价,这就是我大秦对北方混乱局面的态度。”
郑天瑞倒吸一口凉气,如果说刚刚是因为被瞧不起而愤怒的话。
那现在则是因为大秦的狂妄而惊骇。
大秦是强大,但如此霸道的行径,就当真不怕北方诸国因为大秦的压力再一次的联合起来吗?
你就算是在强,也不可能与整个北方为敌啊。
疯了吗?
甚至于,这已经不是什么霸道不霸道的问题了。
而是大秦在以一己之力,威胁,并且强制干预北方诸国的战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