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士大量了我几眼,看见我穿着校服,顿时放心了。
他松了松手,对我说:“滚。”
我说:“出家人慈悲为怀,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能不能给我拿点钱。”
道士差点气疯了:“马上滚。”
我翻墙跑了。
魏卒对我说:“崔老弟,那小庙里有障眼法,普通人进不去。”
我嗯了一声:“刚才小道士出来的时候,手里捏着一块令牌。”
“我敢肯定,这令牌就是进出的钥匙。”
魏卒说:“是啊,咱们得弄一块令牌回来。”
我们直奔妇幼医院。
但是找遍了走廊也没找到道士。
这只能说,那两个不要脸的直接进产房了。
我和魏卒只能悻悻而归,再做打算。
回到学校后,我让魏卒帮我上课,我又睡了。
我也不知道他用了什么办法,等到上英语课的时候,沈悦又满面春风,对我十分照顾了。
我有点心疼的看着她。感觉她被魏卒耍的好苦。
下午第一节课是体育课。
反正高考也不考这个,大家就当是放松了。
然而,今天似乎有点不一样。
体育老师换人了。
新来的体育老师,个子不是特别高,肌肉也不是特别发达,但是双目炯炯有神,给人一种很厉害的感觉。
体育老师板着脸,冷冷的说:“我是第一天来这个学校,我不管你们以前是怎么学的,今天都按照我的规矩来。”
“如果你们学的好了,我会教你们一些呼吸引导的方法,这对你们的身体有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