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再醒来的时候,外面的天已经全黑了。
她坐起身,发现裴行渊竟然已经回来了。
洛云舒有点不好意思:“我竟睡了这么久。”
“是我不让人叫醒你的。饿不饿,想吃什么?”说着,裴行渊坐过来,握住她的手。
洛云舒笑着靠近他的怀里:“吃什么都好。我不挑食的。”
裴行渊笑着帮她理了理头发,嗓音轻柔:“不必梳洗了。我直接把饭菜端进来,咱们就在这儿吃。”
“好。”洛云舒笑着应了,任由裴行渊为她把头发梳好,用一根发带系了。
用过晚膳,洛云舒漱了口,和裴行渊坐在窗前的榻上说话。
“明谦给出的消息很管用,眼下顺藤摸瓜,已经查出了上百人。还有一些人藏在朔州,也已经传信过去,很快就可以解决。”
“那、裴敛之可以死了吗?”
“可以了,甚至不用等到朔州的事情结束。裴晏清早就等不及要他的命了。”
“李令仪也等不及了。”洛云舒补充道。
裴行渊笑得痞气:“看来,他会死的很惨。”
“他应得的。”
多行不义必自毙。
裴敛之既然敢做下这些事,就该承受这样的后果。
天底下没有一个做尽坏事的人还可以安然无恙地活着。
这时候,裴行渊补充道:“到时候,我准备让厉王世子和裴弃旁观裴敛之的死状。”
杀鸡儆猴。
听完,洛云舒笑着捏了捏裴行渊的下巴,嗔道:“真是个腹黑的男人。”
“喜欢吗?”说着,裴行渊微微挑眉。
“喜欢的。”
话音落下,洛云舒凑过去,勾着他的脖子,吻住了他的唇。
唇瓣微凉,带着夜风的温柔。
裴行渊很受用,挥手灭了灯盏,按着洛云舒的后脑勺,将这个吻无限加深。
夜风轻柔,带起彼此的发丝,发丝缠绕,诉不尽的缠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