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嘞。”阮清辞忍不住又喝了两口,脸颊就微微有些泛红。
洛云舒忙拦了她一下:“你酒量不行,少喝点。”
“这是果酒,不打紧的。”
“果酒也能醉人的。”
“醉不了,放心吧。”阮清辞豪放得很,埋头又是两口。
海云澜小口小口地抿着,脸上带笑。
阮清辞又开始骂裴弃:“云澜,我跟你说,回头你再遇上这个混蛋,不必给他好脸色。该骂就骂,他若敢还嘴,大嘴巴子抽他!你若是做不来,叫我!”
洛云舒忍俊不禁:“云澜做不来,你堂堂肃王妃就能做了?肃王妃掌掴厉王庶子,你是嫌御史台参顾彦昭参的少?”
“实在不行,那就偷偷下手。这个裴弃实在是讨厌。怪不得叫裴弃,铁定是猫嫌狗弃的人。”
“好了,咱们不说他,来,喝酒。”海云澜又给阮清辞倒了一杯。
阮清辞不知是激动还是怎的,一扬脖,把一杯果酒一饮而尽,喝完之后,接连咳嗽了好几声。
洛云舒吓了一跳,忙给她拍背。
过了一会儿,阮清辞缓了过来,眼睛亮晶晶的,一把拉住洛云舒的手,开始抱怨:“云舒,你不知道,顾彦昭看着像个人,私底下压根儿就不干人事儿。”
“怎么,他欺负你了?”洛云舒问。
“是,他欺负我了。你说说,谁们家夫妻不是规规矩矩的?他可倒好,前几天在山上泡温泉,他在温泉里胡来,惹得我差点儿染上风寒……”
阮清辞嘀嘀咕咕地说。
这下,洛云舒算是听明白了。
私底下,顾彦昭孟浪了。
而且,阮清辞这是喝醉了,不是很清醒。
如果是清醒的状态,她绝对不会说出这样的话。
此刻,三人都不知道的,底下的楼梯口,三人齐齐停下脚步。
裴行渊和裴弃齐齐看向顾彦昭。
顾彦昭回看二人,面色如常:“寻常的夫妻情趣而已。”
裴行渊白他一眼:“闭嘴吧!”
顾彦昭担忧地朝着上面看了一眼:“不上去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