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他们这三个当事人,别人都不应该知道。
可现在消息泄露,这是很大的问题。
因为这意味着,他们身边的人或许出了奸细。
“所以……”孙月如秀眉紧蹙,“所以你就是要用你的死给裴敛之铺路,是不是?”
“月如,这件事不是这么简单的。你也知道,我一直都是个资质平庸的人……”
孙月如打断裴守拙的话:“资质平庸又如何?资质平庸的人就该死,就该沦为垫脚石,任由他裴敛之去践踏吗?”
“不是这样的,月如。这件事很复杂,不是一两句话就可以说清楚的。好月如,你先告诉我,这件事是谁告诉你的?”
孙月如不肯说,她的脸上还带着泪痕,却在这一刻笑了:“好。这道推恩令真是好极了。有了这道推恩令,你就不用死了。”
裴守拙忙去捂孙月如的嘴,四处看了看,压低了声音说道:“胡闹,不可说这样的话!这话若是传到父王耳中,你会没命的!”
孙月如看着裴守拙,仍是笑着的。
裴守拙不用死,她真的很开心。
这道推恩令于她而言,真是再好不过。
一时之间,裴守拙沉默下来。
他还当着父王的面说要注意弟弟们是不是有什么动静,可现在到头来,这不和谐的动静竟然出自他这里。
“月如,告诉我,你是从哪里得来的消息?”
孙月如闭紧嘴巴,不肯说。
在她看来,泄露消息给她的人是恩人,而非仇敌。
裴守拙无计可施,最终只得叮嘱道:“这话切不可再从你口中传出去,知道吗?”
孙月如点了点头,神情依旧开心。
裴守拙又安抚了她几句,便去忙了。
……
翊坤宫内,洛云舒喜上眉梢。
根据她和裴行渊得到的消息,孝王府里的人各怀心思,已经乱作一团。
这是个好消息。
这时候裴行渊回来,洛云舒更是开心,亲自上前去迎他。
裴行渊故作惊讶:“能得皇后娘娘如此相迎,在下真是受宠若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