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清辞瞪他:“顾彦昭,你今日是鬼上身了不成?”
“差不多。”顾彦昭咝了一声,伸出手指点了一下脸上的抓痕,见上面有血,他自顾自地笑了,“果然是野猫。”
“你才是!”阮清辞气得很。
顾彦昭仍是笑,双手捧住阮清辞的脸:“你不知我多喜欢你这副张牙舞爪的样子。阮清辞,你记住了,就算是你做了肃王妃,做了母亲,也还是我顾彦昭的妻!”
阮清辞想不明白他话里的意思,也懒得去想,只说道:“你还要出门,这脸上的伤要处理一下。”
她尽可能地理智。
“不处理。就这样,我很喜欢。”顾彦昭翻到一旁,单手支着脑袋,笑着看阮清辞。
阮清辞不知他这是怎么了,仍耐心劝道:“顾彦昭,你是要出门见人的。这个脸你敢丢,我还不敢。”
她不想做被人议论的恶妇。
“无妨,我是武将,脸上多了这么一道痕迹,大可以说是被树枝挂了。无伤大雅。”
阮清辞松了口气。
这个理由虽然不算完美,但是很合适。
但她转念又一想,顾彦昭身手绝佳,怎会被树枝挂住?尤其是还是在脸上。
“我说是被树枝挂的就是被树枝挂的,谁敢说半个不字?”
顾彦昭笑容恣肆,带了几分痞气。
恍惚间,阮清辞仿佛看到了那位意气风发的顾世子。
自从当初出事之后,顾彦昭就很少这样了。
他似乎藏起了曾经的稚气,完美地做了大人。
“你今日这样,是受了什么刺激吗?”阮清辞主动问。
因为那件事,她心疼他。
“是。”顾彦昭直言不讳地承认了。
一时之间,阮清辞有些慌。